不晓得为什么,近日老是梦见已故的婆婆。梦醒后,想起婆婆,就特别怀念家乡的那所老房子,以及那里的一切。
人的记忆,是个很奥妙的组织。刚刚发生的事,可能转头间就变的朦胧,淡忘了;发生在多年前的,却历历在目,清晰得叫人惊讶。
小时候到现在,搬了好几次住所。对那些地方,并没有太过深刻的印象。唯独对儿时的成长地,那里的一草一木,那里发生过的种种,虽然已过二十年,却依然印象深刻。
家前是个小小的耕作地,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蔬菜。再前的右一方,就是我家的厕所。只用四根方方木条作架子,上面塔上两片铁锌片,三面用以前的米袋围绕起来为墙,没围上的那面就是“入口处”,前方是条小河流。挖个大洞,塞进一个大缸,就是“收藏”我们排泄物的地方。
蹲下来如厕时,不仅得与蚊虫交战,还得与自己的恐惧心作战。小时候,对身子底下缓缓蠕动的蛆,有着的并不是恶心感,却是超严重的恐惧感。想象力过好的自己,总会幻想着当蛆从缸里“爬”出来,“爬”上自己蹲得将近麻痹的双脚时的一番凄惨情景。所以,“上大号”,在当时,对我来说,是种“灾难”,是种“折磨”!
厕所留给我的记忆,还不单是如此而已。告诉你吧,在一段日子后,缸里的排泄物就无可避免地满了。这时候,我就得做我最讨厌的工作了…挑粪!
哎呀,我差点儿就忘了,当时我们用的不是草纸,不是卫生纸,而是报纸!
#现代的公共厕所,用的都是抽水马桶及卫生纸,人们却不懂得珍惜,把每间厕所都弄得脏兮兮的… 唉!
Brushes from b*whale, Brush King and Aethereality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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